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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上畅中法在痤疮治疗中的运用

痤疮又称粉刺,因皮损类似疮疡疔疖,古今医家常以“火”“热”论之,故在治疗上以泻火清热法多见。笔者初行医时多以泻肺热之法治疗青壮年痤疮,方用枇杷清肺饮、黄连解毒汤、三黄汤之类,药用大黄、石膏、寒水石之属直折其火。有些患者疗效尚可,而有些患者却收效甚微,甚至出现皮损加重的情况。何以时效时不效?小编今天就来为大家介绍一下临床治疗痤疮的新思路。

笔者详加审察后发现,青壮年痤疮患者不仅有肺热的证候表现,且多伴有中焦湿阻的证候特点。故提出“清上畅中法”,自拟“清金畅中饮”,以上焦中焦并治、清热化湿并行之法治疗,疗效较为满意。

病因病机

如前所述,痤疮之病机不但有“热”亦常伴有“湿”,两者或同时并见或相继出现。痤之始生多责之上焦之热,痤之黏缠多责之中焦之湿。湿邪蕴于中焦则脾胃失健,气机失调,湿与热合则致痤疮缠绵难愈。

治法方药

由于青壮年痤疮患者除单纯的肺热证候表现之外,还多兼夹中焦湿阻的特征,故笔者主张上焦、中焦并治,以“清上畅中法”论治,并自拟“清金畅中饮”方运用于临床,每每获效。清上即清上焦肺热。肺主皮毛,开窍于鼻;肺为娇脏,易感外邪。肺经受风邪侵袭,邪壅肌肤,可见丘疹型粉刺,甚至囊肿型痤疮,兼见皮损处时有疼痛、口渴溲赤等症。宜清泄肺热,多用枇杷叶、桑白皮、桑叶、黄芩之属。畅中即调畅中焦气机。湿阻中焦常见痤疮缠绵难愈、面部油垢、口中有异味、体倦身重、大便黏滞难解或溏薄量多、舌苔白腻或黄腻等症状,宜健脾行气化湿。遵《素问·藏气法时论》“脾苦湿,急食苦以燥之”之意,适当选用味苦性辛温、燥中焦湿土之品。同时,又因青壮年阶段的痤疮患者大多皮脂腺分泌旺盛,肺热症状相对明显,故燥湿之药一般不宜选用过于辛燥之品,如干姜之类。可选用半夏、厚朴、白术之属,与清肺热之药合用,则上焦肺热得清、中焦脾胃湿邪易化。

典型病案

患者男性,25岁,其面、颈、背部皮疹反复发作两年余。患者原籍广东,平素喜食辛辣荤腥。两年前来沪工作不久发现面、颈、背部均出现红色、白色丘疹,数量日渐增多,随之出现脓疱及囊肿,皮损处自觉瘙痒不适。患者初发病时在外院皮肤科就诊,曾服用疏风解毒胶囊、双黄连口服液、银花泡茶等药物。初期效果明显,皮损消退较多,皮肤油腻得以改善。但患者劳累或食用辛辣食物后皮损又见增多,续以前法治疗却无寸功。患者诉体倦、纳呆、口中黏腻有异味、大便黏滞不爽、肛门灼热潮湿、小便尚调,舌形胖大、舌苔薄黄腻、脉滑略数。症见患者颜面、颈、背部皮肤油腻,弥漫粟粒大小红色丘疹、囊肿、脓疱,部分囊肿有波动感,脓疱顶端见黄白色分泌物。

中医诊断痤疮,辨证属上焦肺热、中焦湿阻,治拟清泄肺热、畅中化湿。方药清金畅中饮化裁:枇杷叶20 g,生山楂30 g,茵陈20 g,生石膏15 g,白豆蔻6 g;桑白皮、生甘草、生侧柏、黄芩、丹参、丹皮、生白术、苍术、半夏、厚朴花各10 g。7剂水煎服,每日1剂去渍取400 ml,分2次饭后服用。

二诊时患者诉皮肤油腻及口中异味减轻,新发皮损明显减少。效不更方,守方7剂。

三诊患者诉未见明显新发皮损,皮肤瘙痒不明显,囊肿未见增多,部分脓疱已溃结痂。上方加厚朴10 g、陈皮20 g继续口服。此后以本方加减治疗,共经5次诊治,患者面部、颈、背部丘疹、囊肿基本消退,仅遗留面部色素沉着。3周后随访患者基本无新发皮损,面部色素沉着也逐渐消退。

按:该患者罹病之初上焦肺热征象明显,使用清热法治疗效果尚佳。后患者病情反复,再给予清热解毒法皮损却不减反增,原因有二:一为苦寒之药多用易遏脾阳,脾阳不振则湿气缠绵难化,二为内湿已盛,加之患者迁居上海处于潮湿之地。内外湿邪相合,则症情难解。究其病机的重点,在于湿浊内蕴脾胃,中焦气机失常。笔者自拟“清金畅中饮”以枇杷叶、桑白皮、生侧柏、生石膏、黄芩清肺热,控制皮肤油脂分泌;以生白术、苍术、茵陈、半夏、白豆蔻、厚朴花健脾化湿,调畅中焦气机。两类相和,湿去则热清,故诸证得解。

痤疮治疗重在阳明,应从手阳明大肠、足阳明胃入手,肺与大肠、脾与胃皆是脏与腑的关系。痤疮患者上焦之热与中焦之湿常常夹杂并见,故清解肺热的同时勿忘祛除脾胃湿邪,治疗宜“清”宜“通”。在清肺祛脂的基础上加上健脾燥湿、理气通便之品,则脾气健运,湿热易除,大便畅通,邪有出路,痤疮平复。

特别提醒:

望闻问切微课堂视频以及文章只做教学指导,不针对具体临床治疗,如果有需要请咨询医生

2018-03-13 21:28:02   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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